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诛仙游戏名字原创丨缅甸行随心记(上)-最朴素

2018-11-04 19:09:42
原创丨缅甸行随心记(上)-最朴素


作者简介:
普能法师,2001年于福建漳州安福寺出家,现为福建漳州角美田里光明禅寺住持。曾先后就读于福建佛学院、中国佛学院。2016年毕业于中国佛学院研究生班。

(一)
16日,七点半的航班。北京。仰光。
坐了将近五个小时的飞机,才到达缅甸的前首都——仰光。
飞机的航程很长,坐得有些难受,没怎么睡觉,倒是把《缁林警策》中,中峰明本禅师的文稿,阅读了一遍。在行云流水、文采飞扬的文字中穿梭,心既寂静又激昂。满目、满心都是道流湍急的声响。
灯已熄灭,只留那束金黄的微光,照见了眼前的这一方净土,这一法的海洋,这一条通往佛祖所在的幽径。
(二)
到了仰光,已是十七日的凌晨了。当地的导游说:“今晚将就下,酒店的环境会比较差,但只有这一家离机场最近。明天以后,条件就好了。”经常出门,也就无所谓了。带着随遇而安的准备,这对好的心情,自我融入于所对的一切顺逆境界,是最有帮助的。
车到了。宾馆很干净,环境也很不错,没有导游口中的可怕。只是,在这里只休息三个多小时, 反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。
从大厅走向房间的途中,一位身着绿色宽松衣服的女孩,脚上趿着拖鞋。是的,没错,她就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。她拉着我的行李走在前边。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许阴霾浮过心头。那种心情很难描述,也很难厘清此中的思绪。或许是由于地处热带,人看起来有点懒散之相。不知是自我的错觉,还是什么?总感觉那前行的懒散身影,似乎隐性地含藏着些许自卑。想及我们的国家,在过去的二三十年里,甚或现在,当面对西方欧洲人时,是否或多或少也有如此自卑的阴影呢?
感恩有这样好的生活环境。对于一名修道者而言,环境方面是不应该有太多的拣择的,但对现有的殊胜,真的得感念来之不易,真的得珍惜静好时光。
(三)
4:45,从酒店出发。
在机场卸行李的时候,走来两个肤色黝黑的小孩,手里提着几串姜花,姜花的清香扑鼻而来。小孩向我合掌,然后递上素白的花瓣。我接受,尽管我知道这是要钱的手段,但突然意识到我的口袋里没有缅甸货币,有点隐隐的愧疚。
小孩长得很可爱,其中一个,右眼有点小毛病。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很旧,趿着人字拖的双脚,很黑,很脏,看着让人心疼。真的不希望看到他们的身影窈窕家丁,不是不舍得给钱,而是不愿意看到贫穷的足迹,流浪在人间。但愿所有的孩子,都有美好的童年,都有五彩缤纷的梦电击男。
(四)
17日,早晨 6:00从仰光乘坐小飞机,目的地是蒲甘。
一个小时左右,到达蒲甘。去的第一个地方,是菜市场。
菜市场——一个社会的缩影,从中可以略见当地的风土人情、经济晴雨,以及各种有待改善的社会问题。
我们下了大巴,往菜市场的路上,几位年轻的姑娘围了过来,她们的手里,提拉着明星片、纪念币等等,不断地劝人购买。真的是不需要,也善意委婉地拒绝了,但他们还是不弃不舍地跟在你的身后,走了好远代号蓝色行动,依然不肯离去。实在不好意思婉拒,最后,花了两千缅币,买了一组佛塔的卡片,虽然也知道这是一种营销战略,但不知为何,就动了心念了。两千缅币,也就人民币十几元,不用去想十几元能够帮助她多少,站在一个菩萨道行者的角度,我应该感恩她让我生起了悲心。
走到菜市场,影现在眼底的是简易凌乱的店铺、熙攘钻动的人群,以及狭窄的街道。在市场的入口处,我们的团友,鱼贯地穿入了编织品的店铺,而门口立即聚集了许多妇女和小孩,从他们口中几个简易的单词诛仙游戏名字,可以明白他们在向游客们乞讨。此刻,我并没有傲慢心,更没有嫌恨心,只是早晨换缅币的时候,导游没有零钱,于是,爱莫能助。从另一方面讲,即使我给了他们钱,又能解决多少问题?作为一个外国的佛教徒,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这个佛教国家的领袖,能更加努力地谋发展,为这些穷苦的人民带来物质条件上的改善。
已经很多年没有逛农贸市场了,小时候上学,经常从菜市场穿过。拥挤的人流,夹杂着由蔬菜、鱼肉、干果等混合而成的窒息的味道,还有参和在一起此起彼伏的招揽叫卖声,形成了立体的一幕幕,只要稍稍忆想,便如轻飞的鸥燕,奔将而来。眼前的场景,有一种久违的熟悉,只是异国他乡,只是言语殊迥帝京如画,而那味道,那强有力的生活脉动,还有那令人难受又带着些许亲切的窒息,和童年的记忆是如此的相似。
穿行在阴暗狭小的过道中,菜市场的物品并不十分精致,加上本人没有外出购物的习惯,所以,没有购买任何的纪念品。逛市场,可以对当地人们的生活方式体味一二,看看,即使什么都不买,倒也是趣事一件。
(五)
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,一袭木兰色的袈裟,倒影在我双眼的澄澈之中,倒影在我心湖的碧波荡漾里。
那是一位长者比丘,红色过度到紫色中间的木兰色的袈裟,围裹着矮小佝偻的身躯。他赤着脚,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提着一个装满零钱的塑料袋,缓慢地行走在人群里。沙哑的诵经声,在刹那间除却了尘世的喧嚣。目不斜视的庄严,是浮躁心魂的安定曲。许多店主从自己的店铺出来,合掌问讯,将面额不大的纸币,放入长者手中的塑料袋里。华波波 我走上前去,双手合十,虔诚地奉上了微薄的供养。接着我们的团友也都纷纷地植种了福田。那一刻,足下所踩踏的这片土地妻愿得偿,仿佛是两千多年前的舍卫国,佛陀以及诸大弟子正微笑地朝我们走来。
我的心潮在沸腾,我站在路边,双眼朝前望去,是那种向外看,眼光却向内的收敛。不经意的一瞥,瞥见了对过同团的一位女居士,她的双眼里也噙满了泪水。我不敢看那滚烫的泪珠极品小散修,是否幸福地淌过了她的脸颊,我害怕,害怕我眼中的珠帘会一发不可收拾。就在这难以抑制的抑制中,我们独自幸福着各自的幸福,幸福着来自虔诚信仰、单纯信仰的幸福。
(六)
佛塔是蒲甘最具特色的风景。据说,全缅拥有将近三万多座的佛塔。缅甸的佛塔和中国楼阁式的佛塔有很大的差别,在承袭了印度传统的覆钵式佛塔之上,更发展出了具有缅甸特色的方形多层佛塔。缅甸的历代国王,大都信仰佛教。许多国王会为自己的将来,培植下更为殊胜的福德,以祈求国基巩固,寿龄遐昌,而修建佛塔,即是培植福德的主要方式之一。不仅是国王最完美控卫,王妃、大臣,乃至平民百姓,都非常崇尚于佛塔的建造何念慈。因此,当我们的车,行驶在蒲甘的公路上的时候,窗外,野草蔓延的深处,处处有塔波安静地矗立着。
在蒲甘的一天中,我们朝拜了三座佛塔,分别是瑞西宫(shwxigon)、底楼明楼(thirominro)、水三多(shwesandaw)。对于佛教徒而言,无论是汉传的、藏传的,还是南传的佛塔,都是应该虔诚地礼拜的,都应如对佛陀的妙月慈容般恭敬的。
我们在瑞西宫的大金塔前讽诵了佛陀的教言,我们的身形环绕着金塔右绕三圈,心中没有余念,只是一心地、单纯地皈依未来蛊药医,希冀在佛塔清凉光滑的石板上,触摸到佛陀的指尖,感受到世尊内心长时柔暖的温度。
水三多佛塔是在傍晚去的,我们去得有点晚。我们到达的时候,塔波上已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肤色各异的游客,无数个摄像头朝对着远处的苍烟落照。我攀着扶手,带着些许的颤微,登上了陡峭的石阶,默默地沿着塔的第二层右绕,心中不断地发出“南无佛陀耶!南无达摩耶!南无僧伽耶!”的祈祷词句。人群稀疏处,我把头磕向了风霜历尽的塔延,但愿这一磕,弟子对佛陀的怀念与感激,世尊的灿然心海中能泛起微浪一朵。
再再登高,夕阳的光度渐渐地趋向了柔和,从光亮的赤白,转向了暖暖的橘红。飞霞与蓝天交接,映照着原野上丰茂的树丛,在耆旧的塔波上泛起了红晕。和着暮色的凉爽,芒草绒穗摇曳着细长柔绵的清影。蓝烟飘渺,浅淡几重,漫漶了树的绿、霞的红、草的黄,以及塔波的灰褐。草树尽处,天水交融,伊洛瓦底江恰似一条白练,在风中扬起,飘飞到了天的尽头。我静静地站着,让心在佛国的沧桑里沉醉。不觉落霞晚去,淡墨色的天宇,浮露了几颗疏星,带着星辰的光,带着满怀的清风,淡淡的法喜,和深情的眷恋,告别了这积攒了千年的震撼比蒙修仙。
经历过无数暮雨朝云的佛塔,是过去的佛教徒为我们留下的璀璨,而我们又能为将来的佛教徒留下些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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